插秧那会儿天气也好,秧苗长得不错,所以,只要度过水稻抽穗扬花灌浆这十几天的困难就好。
可是大部分田地离大队都远,难道大老远来回挑水吗?顶多就是比较近的田地才能这么办。
再说了,大队里的水井也不够浇水用的。
之前社员们毫无章法地在田里找挖井,基本上没什么结果,就算有出水,水量也不大,很快就干涸掉了。
李答和白若笙也没有办法,高山大队没有河流经过,更没有水库什么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挖井。
可是找不到挖井人啊,人家早就被别的大队请走了,谁让他们大队没一个会的呢?
到了这时候,乔父才给乔向白递话,让他去大队部说他会找水源的事。
乔向白果然主动跑到大队部,说他以前学过一点看水源的功夫,知道哪里有水。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陈东方疑惑地问。
大家都在为水源的是火急火燎的,结果他们大队就有一个会看水源的,那之前他们急什么?
其他干部的脸色也不好看,对乔向白怒目而视。
乔向白缩了下身子,小声地解释道:“毕竟我的成分不好,我不敢说。”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