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沉默了一会,乔向白说的是事实,成分不好的人,明面上没说,实际上是低人一等的。
陈东方看了一眼乔宜兵,“只要你能做到,你就是戴罪立功,说明你的再教育是有效的,大队部很是欣慰,会替你上报公社的。”
他们不能说什么奖励,不过私底下要怎么做,那私底下再说。
乔宜兵看了陈东方一眼,场面上的话倒是很会说。
说起来,整个大队都是同一宗族的,乔向白他们这一支地主其实待人也不差,并不苛刻人。
因此,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现在是新中国了,人民当家做主了,人人平等,所以对于过去,总是有不少人介意的。
有的人还是很介意自己曾经给人当过“奴才”的事,甚至深深憎恨。
乔宜兵虽说对乔向白的身份有点意见,到底分得清轻重。
他觉得乔向白够贼的,这时候才出来,让大家平白焦急了那么久。
乔宜兵还没开口,其他人就忍不住了,乔宜生率先站起来,“走,我们去田里看看。”
陈东方看着乔宜兵笑着说:“大队长,走吧!”
乔宜兵板着脸,双手背在身后,率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