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之事,只怕与五婶有关,当年该是五婶伤了三叔,然后找龙门镖局之人护送回武当,而路上龙门镖局之人护送不利,导致三叔又被人所害,五婶原不想害的三叔如此,恼怒之下,这才又杀了龙门镖局之人。”
张三丰听到这里,神色怔然,沈鱼的推测,确实也有些道理。
沈鱼自然不是猜测,他哪里能看出什么殷素素神色不对,只不过是看了原著,勉强找出个理由罢了。
这理由要真较真起来,还有些说不通。
而沈鱼说到这里,也没有停下,继续出声。
“若是此事是真,那那些因龙门之事而来找五叔麻烦的人,逼迫之下,五婶为了五叔,只怕会将事实说出,到时候五叔知道了,难免会有些变化。”
“太师傅,我武当自然不惧那些人来找麻烦,只不过明日所来之人,只怕都是针对五叔而来,有敌人我武当不惧,但就担心自家人受伤害,五叔多年未归,对您本就愧疚,加上三叔之事,若是五叔承不住压力,又不想牵涉到武当的情况下,一时想不开。”沈鱼提起张翠山,转而又低声说道:“五叔的性子想必您也知道。”
张三丰听得沈鱼此话,微微一怔。
张翠山是他从小带大,他这个师傅自然明白徒弟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