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经由沈鱼这么一说,他发现,自家徒儿还真有可能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他若是突然想不开,只怕以自己的实力,也难做阻止,到时这寿宴又哪里还是寿宴。
思虑半晌,张三丰才不得不点了点头,对着沈鱼道:“青书,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却不想你这孩子比我还看的清楚。虽然你五婶之事还未有定论,但若真如你猜测,只怕事情会如你所说的发展,那按你想法,我们该如何做才是?”
张三丰却是问起了他的想法,毕竟此事既然是沈鱼提出,他自然有些想法才是。
“如此,还需先弄清五婶是否与龙门镖局之事有关,若是真个如此,那三叔和五叔心中必然有结,这样以一来,就需要解开两人的心结了。”
沈鱼听张三丰询问,也不推脱,当下便回答道。
“你且说说。”
张三丰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表述。
沈鱼继而道:“三叔心结倒还好说,这几年来,我查过消息,听闻西域有一金刚门,门内有圣药‘黑玉断续膏’可治疗三叔的伤势,若是三叔伤势痊愈,以三叔心性,也不会再介怀,而五叔心结,说起来,大多还是在三叔身上,所以大家还需见面解开。”
“黑玉断续膏?青书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