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灵力逼干了身上的水汽:“我做自己的事,要你谢什么?”
柳先生不气不恼,站直身体说道:“谢你为我族又新添一位同胞。有你这几颗心头之血,只要他不早夭,总能修出一些灵性的。也许千年之后,我妖族又可新添一位才俊。”
鼠一理着衣服上的褶皱,头也不抬:“你若真的有心,不如也逼出几颗心头之血,为我们妖族多添一些才俊。”
“并非柳某自夸,一些才俊还比不得柳某此刻的重要性。”柳先生神色如常,“若是有朝一日,我和陆白的心愿了了,我便去看他。到那时,便是散去这一身修为,为我族添些才俊又有何不可?”
鼠一只回以两个没有声调的“呵呵”。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是愿意留在聊斋,帮你师兄完成心愿,还是选择离去,躲开这段纷乱的时日?”
鼠一沉默片刻,这才躬身作揖:“师父,鼠一给您丢脸了。”
柳先生摇摇头,刚想开口说句何必,便觉耳边有些发痒。伸手一摸,却是他的耳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纤细的蛛丝。
蛛丝轻柔,被微风轻轻吹拂,晃动着擦过柳先生的脸庞,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鼠一重新站直身子,面露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