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张小麦色的圆脸之上。
说来,他还有一个至今未得到解答的疑惑。
那就是每次他看她的时候,她总会耳根发红,或是侧脸或是低头。而这沟通障碍也只针对他,对别人则完全无效。老谢甚至可以跟她讲冷笑话逗她发笑。
每次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有种自己是个多余之人的感觉。
最可气的是,老谢则这个没情商的,从来没有一点察觉,也不知道缓和气氛。他几次试图通过委婉的方式与老谢点明这一点,可老谢这傻子却傻得着实可以,总是以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他。真不知道这傻子哪来的脸来鄙视他的。
活该现在还是光棍一个。
这么一想,范无救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继续柔声说道:“在知道她并不想杀我,甚至还想感谢我之后,我就托她在老谢面前现身,还我一个清白。她照做了。
我跟老谢的误会解开。就这样,我们两个活人一个亡者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朋友。
后来,我跟采桑姑娘就跟着老谢一起锄强扶弱。嗯,我好像没说,她没有名字。
在我们那个年代里,名字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是只有自由人才能拥有的东西。而她家就是当地一个地主老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