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农奴,世代替人家采桑。人们叫她母亲桑大娘,自然的,她就叫桑小娘。其实如果没有发生之前的意外,等她的母亲老死,她就会成为桑大娘,而她有了孩子,也会继续被人叫做桑小娘。那些地主老财们说,这是他们身为贱籍的命,是上天对他们错误的惩罚。我那时还有点傻,竟然信以为真。”
范无救笑得更厉害了。
周羊羽忽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范无救抬头看了他一眼。
周羊羽这才笑着解释道:“对于这一点,我姑且也有些发言权。我太爷爷,也就是我爷爷的爸爸,最开始的时候,名字叫周狗。爷爷说,那是太爷爷的主家给起的。那户主家当时跟太爷爷说这是为他好,因为农村有取贱名好养活的传统。可他妈的取贱名不是取得小名吗?谁他妈给大号取名叫狗的?还他妈周狗,这不就是走狗的意思吗?
但我太爷爷当时年纪小,哪里懂这些?又是个孤儿,也没人愿意得罪主家提醒他。就这样,我太爷爷给那户人家当了十六年的走狗。后来公私二公建立赤色黎明军,有同志到那里征兵,给乡亲们讲课,我太爷爷这才明白过来。于是他给自己改名叫周非狗,加入了赤色黎明军。”
范无救沉默片刻,才从牙缝中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