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莽子不由叹口气:“叔啊,这是用钱能摆平的事情吗?你信不信,那位白宇同志,肯定会问我一句‘你在贿赂我’?
那位张伟同志,绝对会瞪我一眼‘你这是在侮辱我?’。
所以啊,叔。
用钱能摆平的事情,就不叫事。而这事儿,它就不是能用钱能搞定的。”
主任精神萎靡,
只见他斜躺在椅子上,有上气、没下气的都囔了一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整顿是肯定要进行一番整顿的。
但到底能不能交代的过去?那还两说呢。
要是那位张维同志,他给我们大肆宣扬一下。
不要说整顿了,老子他妈就想整人!整死一个算一个,整翻两个算一双...大不了,老子这个主任也不当了,下放到生产队赶驴车去。”
彭莽子伏低身子,凑到面如死灰的主任耳边。
低声道:“叔,你忘了吗?我跟你说的罗旋。”
“罗旋?他谁啊?”
主任依旧还是一副死蔫蔫的样子,“你要说,就把话说完。现在你二叔我呀,真是没力气和你东拉西扯了。”
彭莽子站起身来:“罗旋兄弟,能不能麻烦你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