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我怕他打我。”
屋外传来罗旋的声音:“我一个优秀的小社员,从小勤奋老实;遵守纪律,团结同学。
你不知道,我还是学校里的‘五讲四美’标兵呢!
可今天刚来运输服务社,就被人左一个狗东西、由一个混蛋的叫。
莽子兄弟,你也知道我向来都胆小老实。山里面的娃,没什么见识。被他们这些公家人一吼,我怕呀...”
“哎!罗旋兄弟,算老哥我求你行了不?”
彭莽子走到门口,对着罗旋招招手:“我叔不知道你的来头,刚才说话,是粗鲁了一点。
不过我叔这个人呢,倒也没什么坏心眼。你没看他对我,不也是这样子吗,动辄就是打骂...”
“嗖——”
呆坐在屋里的彭主任,犹如一位溺水之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
脚下生风的,“嗖”的一下,就钻到了办公室门口:“呀,我想起来了!前两天,红星公社有位干事过来。说是要送3名汽车驾驶员,来我们单位上委培。”
主任道:“当时我也没留意。全县28个公社,时常送驾驶员过来委培。
这只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