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地朝外走去,对眼前的同事和领导视而不见,他心头只有一个想法,找律师打官司。
他脑子里甚至浮现出杀死郑运生的想法,可也仅仅是想法,这个想法钻出来后,因为害怕便迅速灰飞烟灭,但他对郑运生恨到极点,工作调动已经没了希望,房子他绝不放手。
凭着一股恨意,郑涛一口气来到一个律师事务所,找到其中一位姓童的律师,这么多律师里面,只有这位律师对他说,努努力还是有希望的,他觉得这么多律师中,这位律师比那些人更认真负责。
“童律师,我要打官司。”郑涛咬着牙脖子上青筋直冒,“我要告我父亲。”
可童律师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傻了眼,打官司可以,先交一部分律师诉讼费,郑涛现在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他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般艰难,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律师事务所,回到工作单位,找了几位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事,难以启齿地提出借钱的请求,结果却没一个人肯帮忙。
几位同事话都说的客气,可谁都说自己没钱,都说自己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身上还背着房贷,这些工资过日子都紧巴巴,更别说存款了。
也有不少人给郑涛出主意,让他找部门领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