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成了一个没靠山没帮手没自由没前途的四无青年,眼下甚至连一个良民的身份也快要保不住了!珊瑚所谓的“过了今日”,不就是想提醒她,这次春游不是三年劳役刑满放风,而是一顿地道道的“断头饭”么?不过……琉璃静静的看了眼前这位庶妹一会儿,也微笑起来,“妹妹说得是。”
珊瑚明显的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琉璃怎么能笑得出来,细眉一挑,
“嗤”的笑出了声,“阿姊果然是个心宽的,可见是要攀高枝的人了,不过我倒是怎么听说,那里的高枝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攀的!一进去先要伺候那些有资历的阿姑们,若是一个不留意……”
话未说完,她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低喝,“珊瑚,你莫光顾着说笑,也须记得看顾看顾自家弟弟!”
珊瑚吃了一惊,回头便对上了曹氏严厉的眼神,心里顿时一突——母亲原是再三交代过,有些话不能对琉璃说,更不能让父亲听见,琉璃也就罢了,自己怎么忘记今日父亲就在身后?偷偷看了看库狄延忠的脸色,珊瑚心下不由有些发虚,狠狠的剜了琉璃一眼,扭头扯住了弟弟青林的手。
曹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珊瑚一眼,走上两步对琉璃笑道:“莫听你妹子胡说!她能知道什么!那些被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