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嗯”了一声,“如此说来,我更要多用一些才是”
琉璃想白他一眼,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自己撑不住先笑了。
两人用过饭,待阿霓几个收拾了杯盘退下,琉璃便想起身,却被裴行俭伸手轻轻一带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琉璃笑着伸手推他,“别闹,我今日忙了整整一日,身上腻腻的,净房里热水都已备好了,我去去就回。”今天她又借着挪库房装那永远不会到来的二十二万贯钱的名义,把家里的库房好好盘点了一番,大致弄清楚了到时除钱帛外还能带走多少金银器,忙得这一身大汗
裴行俭捉住了琉璃的双手,笑而不语,看着琉璃的眼神却深得有些异常。琉璃心里不由一动,“怎么了可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裴行俭缓缓摇了摇头,突然道,“琉璃,我原先就曾说过,不欲留在长安,若是我有机缘外放,你可曾想过要去何处”
琉璃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去西疆”
裴行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恩师此次已被任为葱山道前军总管,圣上却以军费吃紧为由迟迟不肯发兵,我的确有些放心不下。”
琉璃笑道,“既然你想去的是西疆,那我想去的自然也是西疆。”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