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长到琉璃以为他已经走了,自己慢慢的坐了下来时,门却突然被推开,裴行俭手里拿着一个食盒,神色平静的走了进来,把食盒往屋子里的高足案几上一搁,又把里面的碗、箸都拿出来在案上放好,才抬起头来笑了笑,“被冷风吹了一日,不饿也要吃些热的,再放一会儿就凉了。”
琉璃愣愣的看着他,适才在厅堂里,隔着面纱她只看出他瘦了不少,却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变得这样苍白,一个多月而已,他怎么会变成这种模样?
裴行俭只是看着她微笑,“琉璃,你瘦多了。”
琉璃垂下眼帘,心里又是愤怒又是难过,半晌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用最平静的语气道,“你出去我便吃。”
裴行俭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看着被*脆利落关上的木门,琉璃慢慢走到食案边坐了下来,白色粗瓷碗里漂浮着葱花和圆滚滚的馄饨,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入嘴热热的,却吃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饶是如此,她还是把这一碗吃了一半多才放下,胃里暖暖的感觉把胸口的那点郁结驱散了不少。她放下竹著,长长的出了口气,无论如何,吃饱总是第一位的。
门轻轻的又是一响,琉璃简直有想叹气的冲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