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麴智湛脸上也露出了愕然之色,“怎会如此,觉玄大师此前一个字未透可是裴长史暗中使了手脚”
麴崇裕的声音更是低了下来,“儿子无能,查不到端倪。父亲以为,如今该如何应对”
麴智湛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还能如何此事虽是出人意表,然则与你我,到底也无妨碍只是”他略停了片刻,声音变得肃然起来,“玉郎,我知你心高气傲,对裴长史颇不服气,只是事已至此,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为父要劝你一句,万万不可为了一时意气,树下一世强敌今秋大军到后,事务必然繁多,为麴氏计,为西州计,你还是放下心思身段,多与裴长史携手共事,若能摒弃前嫌固然最佳,至不济也要相安无事才好”
麴崇裕默然半晌才道,“莫非技不如人,便只能束手待毙”
麴智湛眉头一皱,随即才慢慢松开,淡淡的道,“人生在世,岂有永世一帆风顺之理也不过输得起和输不起之别罢了。为父蹉跎半生,论雄才大略远不及你祖父,论风采人望,亦远不及你伯父,唯一会的,也不过是如何去输,我原以为你在长安这十几年,大约也该学会一个输字,却没想到一个裴守约,便让你这般失了分寸”
麴崇裕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