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动,想说点什么,麴智湛已挥手道,“你不必多说,为父口才原本不佳,认真辩起来,只怕不是你的对手,你只须下去多想一想,想清楚之前,莫再轻举妄动便是”
麴崇裕只得低头应了个是,麴智湛见他神色落寞,不由放软了口气,“这半个月你也辛苦了,这几日横竖无事,不如去山北的别院歇个几日。”
麴崇裕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两日只怕便会有大事,今日去大佛寺前儿子才听说”一言未了,便听外面传来了通传之声,“都护,苏参军求见”
麴崇裕不由愕然失笑,低声道,“便是这位苏公子之事,崇裕待会儿再回报。”说完转身出门,对正大步走来的苏南瑾抱手一笑,“子玉,里面请。”
这半个月来,麴崇裕与苏南瑾厮混了好几日,他原是长袖善舞之人,兼之出手豪爽、人品风流,到了七八日上,苏南瑾便也不提要回军营,在麴崇裕为他收拾出来的一间小院住下,日日美酒佳肴,夜夜美婢娇娥,只觉得比在伊州更惬意十分,此时看见麴崇裕迎了出来,苏南瑾脸上也绽开了笑容,“原来玉郎也在,倒是巧了”
麴崇裕把苏南瑾引了进去,一面便问,“子玉今日可是有事”
苏南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