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跟玉郎抱歉,上回让你受惊了,我也是后来才听闻,真真想不到你竟会也到了军前。家父也是歉疚得紧。”
麴崇裕叹了口气,“子玉何必见外,此事你都说了三回了,莫说你想不到,我又何尝想到过原本是想去军前露上一面,却被那莽夫连累得吃了那一吓,几日用不得饭,倒让你们见笑了。我又不缺勋爵,这拿命换的军功,还是少来两回才是”
苏南瑾看了看他的表情,心中更是笃定了三分,低声道,“那苏定方原是个莽撞不知死活的,你且放心,此次回了长安,定教他不得翻身。只是那探子定然是在裴守约家中,有人曾见过他往西州城而来,还能会去找谁玉郎还是要抓紧些,莫让他们得了风声。再者,这些日子都护府签发过所也要留心一些,莫让人钻了空子去这一回,咱们若是能来一个人赃并获,那裴守约定然罪名难逃你我也好出那一口恶气”
麴崇裕微微一笑,“子玉放心,我省得”
眼见苏南瑾随着自己的随从去了都护府的后院,麴崇裕正要转身,他的一名长随上前一步,低声道,“启禀世子,裴长史夫人遣人找您,让您尽快去曲水坊一趟。”
麴崇裕眉头微皱,点了点头,回身进了都护府的正厅,进门便道,“父亲,此事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