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
麴智湛脸上的笑容和不安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异常沉肃,“自是有古怪,苏定方和裴守约岂是不知轻重之人,无缘无故会包容什么怛笃探子再说那怛笃城,好端端的又怎会与唐军对上,还派探子入唐军适才那位苏参军言道,苏定方说王总管贪功劫掠,只怕就是为了这个,或是分赃不均,或是起了旁的冲突,王总管才给他们师徒安上这样一个罪名,又想借我们的手拿下裴守约,好剪除苏定方的羽翼”
麴崇裕皱眉道,“那依父亲之意应当如何”
麴智湛淡淡的道,“这是他们唐人官吏之间的事,与我等何干你这便赶紧遣人去裴长史府上看一眼,若那什么探子真在他们府上,让他们自己赶紧处置干净。若是过得几日,王总管真把裴长史送到了西州,咱们也好吃好喝的供着。总之,万万莫意气用事,做了他们手中之刀。这王总管虽说有圣上的眷顾,苏定方背后不还有皇后么咱们不过是西州官吏,家人也都在长安为质,岂能卷入这种争端这些将军们要辩个是非对错,我等自当静坐旁观,等候圣裁”
麴崇裕眉头紧皱,沉吟道,“若真是王总管等人纵兵劫掠”
麴智湛脸上难得的带出了讥讽之色,“那又如何你以为大唐陛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