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得好”
苏南瑾听得这一声,脸色顿时更是难看,冷冷道,“夫人这是一定要阻拦苏某办差了”
琉璃惊奇的看着他,“我何曾敢阻拦参军办差,然则办差也有办差的规矩,哪个州到旁处提人,是连公文都不发一张的难不成令尊苏都督是当西州是你伊州的县城,有你苏公子出面,便想提谁便提谁,想怎么提便怎么提”
门帘外又传来了几声赞同,苏南瑾不由暗暗咬牙,略一思量,伸手摘下了自己的腰上的铜牌,“库狄夫人,这是军中大总管的鱼符,以此为凭,不知做不做得数”
琉璃仔细看了看苏南瑾手中那个鱼符,大约两寸来长,不到一寸宽,呈鱼形,露出的这面磨得极平,上面刻着篆书的“合”字,下面还注有两排小字,一时倒也看不大清,她以前只在裴行俭手里看到过一个类似的铜符,却不曾刻字,似乎是出入城门所用,与这个颇有不同
苏南瑾不耐烦的道,“夫人还要验看多久难不成苏某还会作假”
琉璃抬起头来,嫣然一笑,“这符牌自然是真的原来令尊苏都督当上了行军大总管,真真是可喜可贺”
苏南瑾一怔,目光中露出了七分怒意,“夫人此言何意家父何尝当上了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