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笑道,“既然苏都督并非行军大总管,为何这伊州逼良为贱的案子,竟要出动大总管的军令难不成,这米大郎是将大总管家中的什么人逼做贱口了”
苏南瑾不由怒气勃发,厉声道,“夫人休得胡言大总管也是你能胡乱取笑的”
琉璃目光微冷,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胡言适才是谁一进门便道米大郎在伊州犯案,要带回去审问是谁拿不出伊州的文书,却拿了一块军中的符牌出来,要捉拿一个逼良为贱的商贾我却不知,这大总管会爱惜西域子民到此等田地,连商贾在州县里逼良为贱的事务也要过问我也不知,这米大郎到底做了什么令大总管震怒之事,要让参军如此不管他死活立即要带走还是说,这所谓逼良为贱不过是个借口,难不成这米大郎竟不是中了邪,而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情因此要被杀人灭口”
院外的人群蓦地安静了下来,苏南瑾却是羞恼交加,再也忍耐不住,怒喝了一声:“住嘴你敢胡言乱语、中伤总管谁说是大总管要捉拿此人,要、要杀人灭口”他舌头打结,到底没把“杀人灭口”四个字说顺畅。
琉璃“喔”了一声,看了苏南瑾几眼,突然笑了起来,“原来竟不是大总管要拿人么,那便好,我原是听了一日的杀人灭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