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定方风尘仆仆的出现了院门口,裴宅的后院还是迎来了显庆二年的第一个客人。
琉璃养了这七八日,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气色却好了许多。苏定方一见她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果然是见好了。”
琉璃坐在床上欠身行礼,声音还是有些低弱,“女儿不孝,让义父挂念了。”
苏定方摆了摆手,“什么话说来全是义父的不是,若不是把守约拘在营中,大约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琉璃笑道,“是女儿年轻不知保养,与义父有何关系”
苏定方摇头,也不多说,只是细细打量了琉璃几眼,吩咐她好好保养,便起身去了外院。
堂屋里,麴崇裕得了消息便赶将过来,见到苏定方便又说了一篇抱歉之语。苏定方只点头一笑,又寒暄了两句,便道声失陪,将裴行俭叫到了东间书房,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记得大娘的身子一贯还好,此次怎会病到如此田地听你这几日打发的庶仆们回报,竟是九死一生,麴世子又道的是哪门子歉你们可是被人算计了”
裴行俭黯然摇了摇头,“不怨旁人,都是弟子不好。琉璃的身子一直便弱,早些年那场大病已是掏空了底子,与我成亲之后更是劳心费神,不过是全凭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