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强撑着,因此一旦发作起来,才格外凶险。”
苏定方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在她也算吉人天相,只是我看她的气色虽然好了些,却少了好些精神,不知这一病要养多久日后可会落下病根”
裴行俭略顿了顿,微笑道,“只是平日要多保养些,不再劳心费神,也莫受寒,慢慢的养些日子便会大好。”
苏定方眉头一皱,目光蓦地锐利了起来,“守约,你到底有何事想瞒我她也是为师的义女,你师母日日牵肠挂肚的惦记着她,你却跟我耍什么花枪难不成她这一病竟大伤了元气”
裴行俭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倒也不是这一病,医师道她的身子太过虚寒,子嗣上只怕会有些艰难。”
苏定方的脸色顿时一变,半晌才道,“天意果然弄人我看大娘的性子虽烈,却是极明理的孩子,你的身世如此,比旁人更是不同,有些事情你只是记得,莫要辜负了她。”
裴行俭的声音极为平静,“恩师放心,行俭决计不会辜负她。”
苏定方先是点了点头,只是看到裴行俭的脸色,不由有些狐疑起来,“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莫非还存着那个念头”
见裴行俭只是沉默不语,他的声音不由严厉了几分,“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