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窍,他们有心么高昌国一百多年同富贵,长安城二十多年共患难,不过为了些许蝇头小利,一夜之间便与麴氏的仇敌联手,从背后捅了我们父子一刀,但凡有一点心肠的人,如何做得出来”
他的语气出奇的平缓,不带丝毫火气,听在王君孟的耳朵里,却越发的不是滋味,只能道,“玉郎,如今还是要想想要如何凑足这剩下的两万多石粮米,是征粮还是购粮,都要快些动手才好。不然被苏氏父子抓住这个由头,不知又会安下什么罪名来。”
麴崇裕的笑容有些冷峭,“这个倒是不急,横竖总有法子。倒是你,如今是怎么打算的”
王君孟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心里也乱得很,家父固执己见,我劝不动他,可你也知道镜娘的性子,她若得知此事,是绝不会在王家再住一日的,也不知她是会回都护府,还是来你这里。横竖她去哪里,我也去哪里住着便是”
麴崇裕看了他一眼,淡漠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暖意,“让她来我这边,此事无论如何都要瞒着都督”
王君孟顿时松了口气,“那敢情好,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去跟都督说。”他想了想又道,“玉郎,今日粮仓那边,你还是莫去了,今日各家家主都会躲开,是一些旁支子弟出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