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较,没得失了身份”
麴崇裕摇了摇头,“不,这两日我要守在那里,我要看清楚每一家,记清楚每一个人。”他转过身去,负手望着刚刚透入一点清光的高窗,声音越发的轻缓,“如此,日后我才不会再心慈手软”
王君孟心头一寒,讷讷半晌才道,“玉郎,你这些人,不值当你气恼,咱们还是想法子筹粮要紧。”看了看窗外又道,“天色也亮了,我先走一步,或许午后便会搬过来。”
麴崇裕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王君孟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麴崇裕沉默片刻,突然扬声道,“来人”
书房外的随从忙挑帘走了进来,麴崇裕沉声道,“你悄悄跟着王明府,看他去了哪里,立刻回来报给我。”
长随愕然抬起头来,见到麴崇裕冰冷的面孔,不敢多问,忙应声退了出去。
眼见窗外的那抹曙光从微弱渐渐转为明朗,麴崇裕的心头却是越来越沉,好容易帘外才传来了长随声音,“世子”
他霍然转过身,“报”
大约是刚刚跑了一路,长随的声音不算太稳,“王明府出了府,在坊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去了曲水坊的裴宅。小的让阿宽寻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等着。世子您看,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