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裕“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卢主簿真是善于言辞,说了这许多,也和没说一个样”他冷笑着扫了苏南瑾与卢青岩一眼,转身向麴智湛行了一礼,“都督,崇裕以为,苏公子既然不愿分兵,四野又有马贼之扰,此次还是不必分队运粮,至于主事者,也不用劳烦旁人,请录事参军事张怀寂负责押运便是,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张怀寂的脸色顿时一变,忙上前作了个长揖,“启禀都督,下官愚钝,又从未押运过粮米军资,无法担此重任,还望都督另择高明”
麴崇裕的声音有些凉凉的,“参军何必过谦,参军虽然骑马有时不大稳当,身子又容易得风寒,却是目光深远,谋事周密,何况有苏公子率兵协助,正是担此重任的不二人选,都督府自会派人照料参军,绝不会让参军有受伤生病之虞,便算有什么意外,他们抬也会抬着参军一路押送粮草到军仓。”
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张怀寂还要开口,对上麴崇裕冷冷的目光,一时不由说不出话来,苏南瑾和卢青岩相视一眼,还是卢青岩笑道,“世子,苏公子率兵协助此次运粮原是好说,只是张参军若是未曾负责过押运事宜,此次却要主持这半数以上军资的押送,是否轻率了一些”
麴崇裕淡淡的道,“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