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率,主簿不妨教我,这西州城还有谁比张参军更合适与苏公子携手共事张参军,须知粮草运到,便是大功一件,如此机缘,千载难逢,比生几个好妹子都管用得多。”
苏南瑾的脸色顿时又有些发青,张怀寂也是满脸通红。麴智湛却还是一脸和善的微笑,“张参军以为如何”
张怀寂定了定神,苦笑道,“非是下官推辞,这数万粮米,上千辆大车,行止食宿该如何安排,下官的确心里无底,下官升沉荣辱事小,这耽误了军粮却是大事,还请都督三思。”
屋子里一时都沉寂下来,人人都心里有数,世子这是借机发作张参军,运粮原是苦差,天寒地冻,风餐露宿,再是运送得妥当,也不过是几句称赞、些许奖赏便打发了;若是有个意外,那份罪责却是不小。除了常年来往于西疆各地逐利而行的胡商,除了好性子的裴长史,哪个官员愿意去担这份责任不少人便偷偷的看了裴行俭一眼,心里多少有些模糊的愧疚。
张怀寂的目光忍不住也看向了裴行俭,心头虽知无望,却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几分乞求。裴行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半分喜怒。
麴智湛依旧是笑微微的,“这世上哪有生而知之的事总会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