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多马贼,守约,你我只怕轻敌了。”
“轻敌”裴行俭笑了一声,没有说下去。
张怀寂胸口翻滚,一时也无心去想这些话,犹豫半日还是忍不住道,“为何会是今日”前几天在荒野上,粮队都是数百辆各自围成一圈,大伙儿还漫山遍野的砍柴挖灶做饭,就算要袭击粮队,那时来袭不比如今容易百倍
裴行俭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参军也懂兵法,如此设伏,自然是要赶尽杀绝都怪裴某大意,让车队轻易进了山,走到一半才发现有些不对,要回转也已来不及。原想着有参军在此,大约对方能有所顾忌,如今看来,对方派出的人马竟是比预想还要多”他叹了口气,“今日行俭将参军请来,只因如今唯有同舟共济,守住这营地,咱们这些人方能有一线生机。”
张怀寂的一颗心也随着裴行俭低沉的声音一路落了下来,胸口变得一片空荡荡的,在这种地形中乱马来攻,谁又能逃出生天苏氏父子与麴都督、裴长史不睦,在旁的事情上动些手脚也罢了,怎会下这种杀手而自己在他们眼里,原来也不过是一颗用过之后便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麴崇裕却冷笑了一声,“如今外头上千名马贼,乱军之中冲出去固然是送死,营地一破也活不下几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