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咱们如今还有营地可守,有上千民夫、八百健卒可用,只要上下一心,马贼未必能冲入营中。他们既要取我等性命,大约总要明日清晨才会真正动手,咱们只要守上一两个时辰,自会等到援军。”
张怀寂原本心里已是一片死灰,裴长史已把那一百精兵和所有马匹都圈入了内营,外营无马,自己和部曲们便是想弃营而逃都不可能,难道只能等死听到“援军”这两个字,眼睛顿时一亮,“世子已派人去搬援兵”
麴崇裕冷冷的道,“难不成还伸着脖子等他们来砍”
裴行俭的声音也甚是笃定,“参军放心,只要咱们不自乱阵脚,将大好头颅送入他人的圈套,此役便不会败,只是参军统领的那四百部曲,士气却是有些低落,参军还当想个法子才好。”
张怀寂沉默片刻,咬牙抬起头,扬声道,“今日各家部曲当奋力坚守待援,凡斩得马贼首级者,每颗人头赏白叠二十端”
“每颗人头可换白叠二十端”,这命令一声接一声的传了下去,渐渐变得越来越响亮,一时几乎压过了长箭破空、马队盘旋的声音。
内营里,侧耳倾听着外面动静的绥旅正冷笑了起来,“二十端白叠倒是够外面这些蛮夫一子家全年的过活了,断其后路,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