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这位裴长史竟是熟知兵法。这张参军么,却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他身边的队正忍不住低声道,“外面有上千民夫和七八百部曲,如今士气已起,只怕那些人轻易突不进来”
绥旅正嘿嘿的笑了一声,“公子留下咱们是做什么的那位裴长史千算万算,却把那么些马都留给了咱们今夜外头的声势原本便只是疲军之计,待到明日清晨,外面一发动起来,咱们便骑马冲出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看准了裴长史和麴世子的所在,定要将他们踏于马下”
两轮马贼的呼啸过后,一轮下弦月终于缓缓的升了起来,从粮车的缝隙里看去,山谷里马贼的黑影越发清晰,黑压压的一大片,不时有几队纵马前来,冲到离营地几十步的地方盘旋呼啸。有些部曲按捺不住,便欲拉弓射箭,却被身边的护卫厉声喝止了,“这不过马贼们惯用的伎俩,一则是令咱们今夜不得歇息,明日便无力再战,二则便是消耗咱们的箭支。不到天亮,谁也不许动用弓弩咱们这便分拨休息”
在护卫的分派下,所有的人钻进搭上双层厚毡毯的帐篷或半空的马车,轮流小憩,只是在那不断响起的马蹄和呼啸声中,真正能入睡者却是屈指可数。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似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