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感到双眼剧痛无比,霎时痛得跌翻在地。
众人定睛去看,皆是吓得大惊失色。
柳子昂仔细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得那沙哲正自伸出血污双手。举着刚从吴大人双眼之中摘出来的眼珠子,犹自滴滴答答不断向下淌着血水。
看到众人面色大变,沙哲甚是自得。
“你们还有谁看到我是粗野之人了?若是有胆子,就快些出声!”
柳子昂内心悲叹一声,知道今日不得不暂且哄骗着此人不要发作才是,否则,只怕大殿之上将要血溅满堂。
毕竟这个柳子昂奸猾多端,又深知沙哲脾性。
他脑筋一转,立时计上心来。
他示意左右宫人过去,给沙哲递上了一块干净毛巾擦拭双手。自己叹息着过去,躬身施礼道:“师父,并非是徒儿贪图这皇权高位,不愿意让出皇位。实在是有苦难言罢了。”
沙哲看他对自己如此恭敬。心中甚是熨帖,好奇问道:“好徒儿,你有何难言之苦,快些讲给我听!”
柳子昂微微皱眉,装作痛苦不堪的模样,低声说道:“徒儿费尽心力。这才好不容易替师父打得了这大楚天下,但因为那柳羽轩被靖王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