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庸劫持而走,而那大陈的国宝玉玺只怕就在他的手中,徒儿深怕那陈德庸拥有此物自立为王,和我们的大楚公然作对,这才终日里忧心忡忡,寝食难安啊!”
沙哲眉头一松,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徒儿,你莫要忧虑!莫说是个靖王爷,就是当年的四大宗师今日都齐聚此地,师父我也毫不惧怕!你说吧,让为师替你做些什么事情,方可解了你的忧虑之心?”
柳子昂自知他已经上钩,心中窃喜,偏自装作为难的模样,担忧说道:“师父不要前去送死!那陈德庸号称大大陈第一谋臣,甚是诡计多端,只怕师父前去会被他生擒活捉,白白送了性命!”
果然沙哲闻言恼羞成怒,高声骂道:“他再是诡计多端,为师我一出马,必然叫他小命玩完!你休要长了他人的威风而没了自家的底气!快些告知我他的下落,我这就前去会一会他!”
“师父不要!徒儿怎能叫师父孤身涉险?虽然此时那个柳羽轩已成了全天下人争夺的对象,谁得到了他,谁就可以得到天下,但是,徒儿怎么能够……”
柳子昂欲擒故纵,眼中甚至滑出泪来。
“放屁,你快些告知与我他的下落。为师三日之内必然将那个柳羽轩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