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禾认出这是一种少见的“魍魉折纸成金咒符”,怀疑是魍精山怪做案。
后面又实地去银库探查,傅孤静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越发肯定是魍精山怪盗窃的库银,只搞不懂这么多的银子,对方是如何搬运走的?
难道还真如县令急眼了所说,银子长脚跑路?
道录分院离得不远,居然也没有察觉半点动静,这就尴尬了。
幸亏今日上午,张闻风一进城就逮了一个桃木魍精活口,否则,今日下午还找不到任何线索,伍院主和傅孤静都得向宗门请求援助了。
对他们来说,这么点银子事小。
但是公然打脸挑衅,是对道录分院权威的疯狂藐视和践踏。
必须要将犯案邪物抓获绳之以法,以震慑宵小。
“不对,此地阴气甚重,还有鬼气混杂。”
张闻风突然站定,前方就是一片坟茔,他对鬼气异常敏感,察觉到危险,和暗处的窥探,随着他站定,窥探的感觉消失不见。
云秋禾也感觉不对,她纵身跃上附近一颗杂树。
观察片刻,对跃到另一颗树顶的张观主道:“半泥湖已经成了杂草湖,附近数里没有人烟,干脆一把火,将这些杂草杂树统统烧掉,不给那狡猾的杨树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