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藏身捣鬼的机会。”
张闻风扫视下方坟茔,道:“最好是让火势避开它们。”
“这个好办。”
云秋禾说干就干,跳下树来,往东边绕去数十丈,拿出一张火焰符。
掐诀施法“砰”一声火起,火焰卷着枯草,以秋风扫落叶之势,顷刻间就烧得火焰卷着烟雾升起半天高,她施展小风术控制着火势,往东南和西南方向烧去。
杂树灌木烧着,发出“噼啪”炸响。
无数野鸡、野兔、黄皮子和野狗等野物,从这片区域狼奔豕突逃窜。
后面赶来的六名道录分院劲装道士看得目瞪口呆。
云大人威武,真是……好大手笔!
“你们,两个一组,不要分开了,小心戒备杨树魍精偷袭。去两个人,告诫那些过来的乡人,不要靠近此处,不听劝告者殴打驱赶,不必与他们讲客气。”
云秋禾立在一颗不剩多少叶片树顶上发号施令。
作风干脆直接,带点粗暴。
她前些日子带人下乡,与各色人等打过交道,总结出来不要与乡人太讲道理。
她身为官差,本身就代表着道理,太过和颜悦色,有些刁民就蹬鼻子上脸,事情难办,道理难讲,一顿收拾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