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遗憾,但的确如此,简小姐,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林主任的语气充满了对一个病人家属的同情。
“听我舅妈说,我妈妈之前痛得很厉害?”简宁接着问。
“嗯,如果不是医护人员发现的及时,她刚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根,”林主任抬了抬有些下滑的老花镜,说,“注射了两次安定剂,结果还是闹得厉害,我们最后也是没办法了,就塞了块布让她咬着,免得又伤了自己。”
“……那这样拖着还有什么意思?”简宁猛地抓住林主任的手,出声要求,“把管子都拔了吧,让她快点走……”
“简宁!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旁边是她舅舅沈伟不可置信的低吼。
幽幽地瞥了眼快从轮椅上跳起来的沈伟,简宁点头,“我说真的。”
她的语气,太过坚决,反倒让人害怕……
谁都知道,这些年来跟简宁相依为命的人,就是沈天雪,也只有沈天雪!
现在亲口决断沈天雪的生死,无疑是在剐简宁的肉、抽简宁的筋。
但其实简宁自身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趁着女儿、女婿还有弟弟一家都在身边,这个时候送她妈妈走是在合适不过的。
沈天雪这辈子,最想看的就是亲人和睦,一家团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