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简天海是请不来了,但至少其他人都在,简宁的想法很简单……真的。
但简宁了解沈天雪的愿望,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理解,至少沈伟就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你妈还没醒呢,再怎么急也得等她睁开眼,见见我们这些平日里亲近的,最后把身后事交待一下吧?”
“是啊,外甥女……”丁梅忙附议,“关于房子的事,你妈还没给个说法呢。”
半眯起眼睛,简宁尖锐异常的逼视着丁梅,直把她看得心虚退后两步,“我就说嘛,像你这种视金钱如命视亲情为粪土的人,怎么可能是真心实意想来看望我垂危的妈妈!”
“简宁,她好歹是你的舅母!”简宁身后传来沈伟的喝止声。
简宁依旧头也不回地,“丁梅,我是我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血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关于房子的事,由我来跟你谈,没问题吧?”
丁梅敢说有吗?她不敢,因为简宁此时的表情骇人极了。
斟酌了会,背抵在墙角的丁梅,咽了口唾沫说,“是这样的,你妈妈以前住的房子,是爸生前留下来的,按祖宗的规矩,向来都只有子承父业的份,所以,那房子只是你妈暂时的栖身之所,算不得你们的。”
简宁咧嘴一笑,把后头的凌少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