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也都不说风凉话了,一个个的都说:“也是,从小就这丫头孝(孝:农村对孝顺的简称),买给老毛虫地补品挺他讲都是用她奖学金买地,老毛虫天天在我们耳边讲!”
“行了行了行了,都别讲了,赶紧到徐村把剑锋(医生的名字)叫来,别烧的哪里怎么样了就不好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又说。
众人应是,李爸摸着她的额头,着急地对李奇喊,“奇奇,快,快去徐村将徐医生叫来,跑快点!”
李奇看着二姐那样也有些害怕,二话不说,连忙跑出去喊一声。
叶尔是连夜赶回来的,此时天已经墨黑墨黑的,农村里的马路都没有路灯,除了李家村头老李家灯都是亮的之外,周围还是昏暗的一片。
李村到徐村也不过没一会儿,剑锋老医生便被李奇给请来。
剑锋老医生也六七十岁了,衣钵都传给了他的儿子。
他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啧了下嘴:“怎么这么烫啊?这别把人给烧傻了!”然后赶紧从医药箱里掏出注射器和一些药瓶,将针头放在铝制的金属盒里交给李爸说:“快用顶开的开水把它烫一烫!”
然后手脚利落里用医用小剪刀从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瓶夹出一块棉花絮,对着叶尔的额头擦拭起来。擦完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