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其他人都出去,对李妈妈说:“把她衣服都解开,脱了。”
李妈妈也不敢怠慢,赶紧将她衣服扣子解开脱了,用被子盖到她胸口,李医生又夹出一个棉花球从她颈脖到锁骨下面都一一擦拭,然后将用剪刀夹出几个棉花球放在装盐水管子的胶袋上,吩咐李妈妈说:“你用这些棉花球给她擦,让她降温。”自己将盐水挂在蚊帐的钩子上,给叶尔打起药水来,又用烫好的注射器给她打了一针。
做完这一切,剑锋老医生才边收拾着医疗器具担忧地说:“这要不行天亮还要送到大医院去,这烧的也太厉害了,又受到这样的刺激,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叶尔脸上被李老太打的青青紫紫的伤,“这么小的孩子,从小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你们怎么还舍得打她呀,这要是我孙女不知道要多疼她,打成这样,唉,这要打傻了你们就开心了!”
医生轻轻一摸,“这头上怎么还有血,我地个天,这是谁下的手,这么重,这可是你们亲生的,你们怎么下得去手啊,这么乖的孩子怎么打成这样,这要赶紧送医院!”
“这又不是打的,是刚刚她自己摔的!”李明珠站在一旁冷冷地说。
徐医生脸上尽是悲悯,“这孩子非得被你你们摔成脑震荡你们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