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洗手间。”
等陈牧走了,王源首先调侃道:“江萝,没看出来,你还真敢啊。”
江萝微红了脸,强辩道:“不要胡说,王源,这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我看你是很小心啊。”萧语棉坐下来冷冷地看着她,语带讽刺。
江萝瞪她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
陈牧一回座,江萝就深感抱歉地说:“陈牧,不好意思,刚才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来,我向你赔罪,敬你一杯,不过我不会喝酒,就以果汁代酒吧。”
陈牧笑着打趣:“这次该不会又倒我身上了吧?”
“当然不会。”江萝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桌上不断有人跟陈牧敬酒,他也来者不拒,都微笑着饮下,江萝暗暗担心,虽说知道他能喝,可是酒喝多了毕竟伤身。
“陈牧,你多吃点菜吧。”江萝劝道,并好意地往他刚喝完的空杯子里倒满了果汁。
又有人向陈牧敬酒,陈牧一时不察,端起果汁就喝了大半杯。
“呀,你怎么能喝果汁呢,罚酒罚酒。”王源说道。
陈牧望着杯子里剩下的果汁,微微蹙了蹙眉,看了旁边的江萝一眼,随即倒空了酒杯,仍是喝起了酒来。
这个晚上,陈牧喝了不少酒,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