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什么醉意,除了额头微湿之外,面色如常,倒是没有让那些想看看他醉态的人如意。
江萝见陈牧和他们推杯换盏,脸上始终带笑,平易近人,从容应对,对于那些想要趁机探听一些公司机密,例如人事变动之类的人,三言两语之间,就让他们自以为明白了,仔细一想,却又忽然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一个晚上,似乎每个人都很尽兴,除了萧语棉和江萝。萧语棉不开心的原因自不必多说,江萝却是因为不知道她自己今天究竟成功没有,陈牧以后还会不会再跟萧语棉有交集。不过她不怕,萧语棉若是再使什么招术,她就见招拆招,大家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走出饭店包厢,有人借机向陈牧献殷勤道:“陈牧,你喝了这么多,要不叫我朋友过来送你回去?”
“切,人家一定有自己的司机好不好,你就别多此一举了。”薛晓敏快人快语。
陈牧微微一笑,云淡风轻:“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我看今天没喝酒的只有江萝了,江萝,你会开车吗?方便的话载我一程,不远的。”
“啊,”江萝突然被叫到名字,愣了下才立即反应过来,开心地回答,“我有驾照的,我送你。”
萧语棉“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走了。
江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