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顽疾剧痛中苟延残喘,而她连作壁上观隔岸观火都算不上。
她忽然很想大哭一顿,想嚎啕大哭。原来她从不曾了解他,正如他也不了解她。她跟他都固执地以为将自己所有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对方,这就是爱。其实并不是。
片刻,她将喉中的哽噎咽下去,“我该怎么帮他?我不想他这么痛苦。”
“你真的想帮他吗?”
虞锦瑟重重点头,“当然。”
杨医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你知道吗?你可以是他的病因,也可以是他的药方。”
“什么意思?”
杨医生没解释,只是说:“我不敢保证我能治好他,但你只要做到两点,他的病情一定会有缓解,一,对他,你不抛弃不放弃。二,治好你自己的病。”
虞锦瑟一愣,“治好我自己的病?”
“是。”杨医生道:“那些年,你心里的创伤,也需要医治,治不好你自己,何谈治别人?”
虞锦瑟垂下眼帘,脸上浮起淡淡的哀戚,没答话。
杨医生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些伤都是来自他。但我希望你在我帮助下,学会释怀。毕竟人是为自己活的,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开心充实的过每一天,不管你日后跟谁一起,你都得释怀过去的疼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