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这一生,无法真正的幸福。”
虞锦瑟若有所思,“你说的对。”
“如果你还爱他,我送你一句话。希望对你有帮助。”
“什么话?”
杨医生没答,只是指尖在桌上一笔笔写。虞锦瑟看的仔细,发现那是两各个字。
——慈悲。
……
这一场针对心里问题疏导的商谈,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双方达成了初步的治疗认识,剩下就等沐华年醒来再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虞锦瑟告别时,杨医生忽然站起身,道:“我很高兴,虞小姐,你愿意选择帮助他。”
虞锦瑟看向窗外的常春藤,阳光在翠绿的枝桠上跳跃,她目光郑重而坚定:“正如你所说,他会变成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的世界因我而毁,我不能将他一个人再抛弃于黑暗中。”
……
虞锦瑟回到病房,已是中午十二点半。还没走进房间,就听见一阵动静,似乎是沐华年醒来不见虞锦瑟,挣扎着要起来去找,而两个护工拦着不让他拔针管。
虞锦瑟赶紧推门进去,见她来,手里抓着药瓶子折腾的沐华年安静下来,就那么瞧着她,眼里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虞锦瑟让护工出去,自己走到床头,她的步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