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很慢,眸光里的情绪复杂万千,沐华年被她的表情愣住,欢喜登时变成了微微的不安,“锦瑟,你……”
然而,他的身体在下一刻轻轻一颤。
虞锦瑟走上前,伸出双臂拥抱了他。
两人的姿势很奇怪,他半坐在床上,而她站立在床头,身子往前倾,双手环住他的肩,揽着他的头靠在她的胸口——以一个保护的姿势。像一个坚韧的女性守护着病痛里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依恋着她的温情。
沐华年有些愕然,虞锦瑟的话在他头顶上响起,语速很慢,声音很轻,很柔,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安定力量。
她说:“华年,放心,我不会再离开。”
沐华年的眸中骤然爆出浓烈的欣喜,他怔然片刻,然后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一点点,一寸寸收紧,像是要将她整个箍进他的生命里。
虞锦瑟又道:“那接下来你的事,都由我做主。”
沐华年没有丝毫犹豫,点头。
虞锦瑟轻拍他的背脊,“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的心绞痛有多严重?”
“现在好很多,前两年严重些,一到半夜做噩梦就会被痛醒,偶尔情绪波动大时也会发作,但是晕厥的情况不多。”
“现在呢?”
“好多了。去年看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