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笑着看向沈欣欣。
“既然请的年假,公司给的福利待遇为什么不能用。”
“我没这个意思。”沈欣欣气急败坏想解释,夏薇染立马打断她的话,“既然不是这个意思,员工因私人原因请假,自然不是你该管的。”
除非沈欣欣家住海边,管的比大海都宽。
“夏薇染!”沈欣欣大叫。
某人被叫了名字,满不在乎,端着咖啡,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沈欣欣差点撕碎手里的文件。
而于洋,这个作为导火索,挑起二人争端的老实人,正待在脆脆身边。
“谁让你跑去质问他了?”脆脆大吼道。
于洋本来把这件事告诉他,只是想得到认可而已,却没想到脆脆非常生气。
“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我只是想请她不要再折磨你了。”于洋一脸错愕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不再折磨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脆脆说。
于洋想了想脆脆之前说的,坚决摇头。
这种事他不会干的。
“你拒绝我?”脆脆问。
“我们坐下来再商量商量。”于洋伸出手,想要拉住脆脆。
但是对方显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