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了。
她一把甩开于洋,转身去了一个包间。
于洋怕她生气做傻事,立马追了过去。
恰好看到一个老男人对脆脆上下其手,要说不愤怒是假。
于洋在门外看了半分钟,抑制不住怒火,冲进去便是两拳头。
最后,是脆脆拉开了他。
“你是不是疯了?”脆脆大声质问。
“是你疯了!”于洋反击。
这是他第一次对脆脆这样说话。
脆脆低下头沉默不语,趁着事情没有闹大之前,借着昏暗的灯光,脆脆拉着于洋离开了包间。
坐在房间,脆脆在床上,于洋双腿盘坐在地上。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夏薇染。”
脆脆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去警告过他。”于洋讲。
“没用的,除非你答应我,把她带过来,让他体会我都经历过什么,这样才算完。”脆脆说。
于洋垂着头,像死人一样,半晌过去了,没有动静。
就在脆脆以为自己刚才那剂猛药威力不够时,于洋抱着头,发出低低的嘶吼。
大概持续了十几秒,再抬起头来时,眼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