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缘。诸武将眼里,如此弱不禁风的素衣文士自是毫不起眼,是以无人问津。纵是这次阮靳初来乍到便被拓拔轩揽为军师,但因他刻意低调行事,因此众将仍不知其身份。
直到宴上商之说了阮靳出自江左陈留阮氏,军中诸人才愕然一惊,方知他竟是名震东朝的名士领袖。再等拓拔轩说起阮靳北行之前曾为郗彦帐下军师,诸将更是动容。萧少卿、郗彦数战怒江,将不可一世的荆州军逼入死局的盛名早已传扬天下。民间论及东朝战事,天花乱坠,将北府兵的神勇推崇到天兵天将下凡怕也黯然失色。鲜卑诸将虽不信民间传言,但对郗彦、萧少卿挥师布阵时的兵法谋略还是神往已久。先前苦于无人知晓江左诸事的内幕,此时得知阮靳方从荆州战场抽身北上,不免纷纷问及。
眼见阮靳被缠在诸将询问中难以脱身,商之垂首一笑,放落杯盏,一人悄步踱出帐外。
帐外夜色已深,遍地篝火难掩月华如素。商之踏上行辕外的高山,至山顶,俯眸一望,方知一侧悬崖深不可测。临渊处巨石横陈,商之撩袍而坐,山间清风微微,拂面而至,令他恍惚觉得,此情此景,正似梦魇深处不可挥灭的温馨记忆。
白马寺后山峭壁沉渊,那时的风月如画,正如眼前。
他不禁摊开手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