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我怕她不理我。我心里难受,却只能忍着。我知道我已经完全失去希望了。
黄静眨着眼睛望着我笑,说:“据我观察,你是太好面子了,从心理学上,客观地来讲……”她不说了,只是笑。
“客观地讲是什么,你说啊!”我笑着说,望着她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小小的年纪,对男女之情,仿佛理解颇深,不时说几句不堪入耳的词,难得的是不伤大雅,甚至显得她更加单纯可爱。由于她说的是普通话,我只好也用蹩脚的普通话,我们的谈话对黄小琴来说多少有点深奥。
弟弟也在,他有点沉默,不喜欢说话,像一棵树,总是独自站在那里,望着戏台。虽然我心里很痛苦,至少现在我的身边有可以说话的女孩。他的脸色苍白,雪花在他的眼前寂寞地飘着。有好几次,我都想把他叫过来跟我们一块儿说话,但看到他那个样子,我怕伤了他的尊严。
时间过得好快,秧歌马上就结束了,雪也越下越大。我跟黄小琴、黄静一搭走着,我多想加黄静的QQ,最终还是作罢了。我的心很疼,这是遇见她后一贯的感觉。
路上积雪很厚,脚下一滑一滑的,黄小琴有时候挽住我的胳膊,说一些俏皮的话。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只要快乐开心就好。弟弟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