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张平两个在前面走着,走得很快,好像故意给我创造条件。我跟黄小琴的谈话越来越亲密,想到光黄静的话,我也有点动心,我望着她,有了温存的欲望。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我凑到跟前闻了闻。
“好闻吗?除了香味就是香味,全都是洗发露的味道。”她笑着说,嘴巴因为冷,说话不那么利索。
“很好闻,只想永远闻下去。”我的心咯噔一下,动情地说:你会做饭吗?”
“不会——”
“那岂不是要饿死人啊。”
她只是笑。
“会焐炕吗——”
“不会——”
“那我抱着你——”
她的脸红得厉害。
“你说你跟刘雅红的事,很有意思。”她换了话题。我咽了一口唾沫,便大体讲了讲,讲着讲着,我偷着拉住了她的手,绵绵软软的感觉——;我的心狂跳,同时责备自己不能这样做。
在分路口的时候,在积雪被车轮碾压得光如明镜的公路上,我又看见了她,我躲到了黄小琴的右边,她也看见了她,她笑着说过去说话去呀!我说没啥可说的。
北风使劲吹着,似乎要吹散人群,吹在脸上,宛如万箭穿心。我准备低头走过,可黄小琴偏偏停在了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