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缘分吧?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不然还能怎样解释呢?
早上六点,火车到了银川。我头昏脑胀的,意识模糊。天气特别好,只是有点冷。我揉了揉倦怠的眼睛,提着包裹,向出站口走去,这座城市刚刚苏醒,到处都是残灯余影。
我打通了弟弟的电话,他正往车站赶,我只听见他气喘吁吁的。我等了好长时间,他还没有来,一群又一群的人坐车走了,一群又一群的人又来了。我又拨通了电话,他说三分钟就到了。须臾,他来了,望着我直笑。我们坐公交车去他的工地,一路我打着盹,工地比较偏僻,要不是工地上嘈杂的声响,这儿倒适合修行。来到工地门口,几个穿着脏衣服的工人正在忙活,脸黑黑的。他们望着我们,门卫老头也探头看我们,两只狗见惯了生人,只是形式主义地叫了两声,便卧地不起。是的,我又回到了令人厌恶的工地。来到了宿舍,弟弟迫不及待从包里拿东西吃。馍馍真好吃啊,肉的味道就是纯正,他说,吃得满嘴流油。我疲惫不堪,倒在他的床上睡下了,过了一会儿,他说要到其他地方去看看有没有活干。我只好跟着他出去了,顺便熟悉熟悉周围的情况,我们在大街小巷转了一圈,他还去了何宏公司,要他的塔吊证,结果人家不给,还骂骂咧咧的。他说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