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证我就要,我又不在公司干了,押着证有什么意思!但人家就是不给。
    我们又到保伏桥新村,他去年在这儿干。我们打听了好几家工地,人家都说人找上了。作为底层人,低声下气地讨生活,真的不容易。我在一家小卖铺买了一张充值卡,交了话费,我与弟弟来到艾依河边,河水清澈,两岸的树都干巴巴的光着枝丫,我抚摸树枝,心里感慨万千。
    我们一无所获地回到了他的工地,天已经黑了,我心里感到空虚。我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有接,又给她发了短信,她也没有回。我的心一下子更空了,想着刚才与弟弟为了节省两块钱的公交车费,走了那么长的路,我这样的人还有追求幸福的资格吗?
    弟弟知道了我准备追她的事,他笑我太痴了。我也意识到自己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但我无力改变什么。该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工人们都下班了,看着他们个个疲惫不堪的身子,我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也将跟他们一样。他们来不及梳洗就直接往厨房奔去。席强也来了,脸很黑,他张开嘴只是笑,我把他的包裹递给他,他笑着说找上活了吗?我说还没有。弟弟打来了饭,给我分了些,我捧着碗吃着,没有几口就吃完了。席强跑去打了饭,也给我分了一半,这顿饭算是解决了。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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