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过去忘掉,全新地来面对她,我想我这残破的生命也只有她能够抚慰了,如果注定她有一天也会离我而去,那么到那时候再说吧。
晚上,我望着天上模糊的云朵。校园里一片宁静,只有呼啸的风声。我漫不经心地刷着牙,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她在干吗呢?会不会想我为何要发这样一条短信?为何又忽然停机?她会不会想偏了呢?我捧着书怎么也静不下来,草草地翻了几页。这多愁的青春岁月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不要再折磨我的心了。
我渐渐地习惯了这工地的环境,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不那么陌生和别扭了。今天塔吊坏了,吊着一个砖盘没有放下来,领导又骂骂咧咧的,赵瑞爬上来帮我放了下来。我在操作室里放声高歌,驱赶心里的压抑。我实在是受够了工地,我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我想不论如何,也要逃离工地。
我想起了妈妈,眼泪总算掉了下来。有人说眼泪代表执着,是不服输的表现。但愿如此,不然我真的太懦弱了。
每天上夜班,白天又睡不好,所以精神不是太好,脸色也很难看。新来的两个上夜班的小伙子也是甘肃的,我们聊得还算投机,他们烟瘾都很大。工人里面,有一个个头矮矮的小伙子,穿着工作服,戴着红色的安全帽,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