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时常夹着半截烟卷。今天他傻傻地笑着说:开塔吊怎么样?害怕吗?工资高不高?我笑着说只是少出一点力而已,也没什么好不好。还有一个身穿红色运动衣的男孩子,脸色也很难看,晚上加班累了,他就躺在一张木板上望着塔吊,跟我喊着说话。他说你有对象吗?我笑着说,只要你给我做媒的话就有了,我还说你有妹妹或者姐姐给我介绍也行的。他笑着说:你干技术活的,不用担心对象,好找着呢。
    唉,他以为开塔吊就了不起啊,开塔吊又有什么了不起呢?还不是跟他们一样都是下苦的。
    我写日记的时候就想,我与她现在错已经铸成了,这也是人生的定数。在爱的路上,谁都没有错。只是她真的会爱我吗?她跟我的交往到底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呢?我实在还感受不到。我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了,那么索性就顺其自然,随波漂流吧。反正我还是那样一句话:只要跟她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哪怕拥有她一天,那么这辈子我也就了无遗憾了。